燕白珏

时差党。沉迷基三/第五人格,all苍/策苍/杰佣/欺诈为主。一堆脑洞懒得写。有空挖挖坑

【策苍】养狼为患

养成,初期苍18策11。称呼表年龄。

军爷吧苍爹当养父,是因为想日他,苍爹把军爷当儿子,是因为不敢做背德如此的事。

双向暗恋。HE



苍云巡逻归来路上,听见隐隐有狼啸,忽远忽近,似乎带着点兴奋味儿。苍云很熟悉,这是狼群们寻着猎物的声儿。

本是不该管这样的事的,可是鬼使神差,苍云捏紧手中刀盾脚步一转走向狼啸声处。

远远看见几匹瘦骨嶙峋的野狼围着个什么,还在动,必定是个活物。待近了看,苍云心下一惊。是个比猴还瘦的小孩儿,手中拿着一柄粗制滥造的长枪,目光凶狠的盯着眼前狼群。

哦,这眼神看着也像一头小狼崽儿。苍云一边冲上去救人,一边默默在心中嘀咕。

苍云本就是同届新兵中翘楚,三两下将饥饿的狼群驱散。野狼好不狼狈的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半路还不甘心的回看一眼,被苍云甩出去的云城盾砸个正着,哀嚎一声溜得比谁都快。

苍云将小孩儿从狼口救下,盾刀背在背上,低头看他。小孩儿还没从刚刚的险境中走出,依旧凶狠的像头小狼崽儿,死死盯着苍云。苍云不经咂舌,站起身摸摸小狼崽儿脑袋,轻声说:走,回家去。小狼崽儿一愣,抬头看着苍云于他视线相交,重重点头。

回去的路上,雁门风雪大,吹的小狼崽儿有些站不稳,瘦弱身形摇摇晃晃。苍云刚想去牵他,忽地看见自己手上坚硬冰冷的手甲,想了想,脱下手甲牵起小孩儿绵软小手。唔,软乎乎的,好冰。苍云悄悄的想。

两人牵着手,在雁门风雪中一脚深一脚浅的走回雁门关。

雁门的生活很苦,吃不饱穿不暖。为了让小孩儿能长的好些,苍云费劲了心思给他逮野味儿,又省着自己口粮留给他。也不是不曾想过将小孩儿给广武镇的居民,但是这穷苦地方,居民本就自己过不好,哪还有精力再去养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苍云抹了一把脸,又给小孩儿碗里丢了一块狼肉。哎....少吃点就少吃点吧,孩子不经饿。

小孩儿看着碗里大块儿的热腾腾的肉,眨眨眼,什么都没说。

时间说慢也不慢,说快也不快,就这么过了七年。当年从狼口下救下的小孩儿终于成年了,苍云很欣慰。不过比起苍云沉稳缓慢的攻击方式,似乎小孩儿更喜欢灵活游走的。苍云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教。

小孩儿板着一张脸,盯着养父半晌,说:我想去天策。

苍云一愣,然后拍拍他的头,嘴上说着滚吧滚吧小屁孩儿,不想看见你。然后背过身去,死活不肯看小孩儿拿着包袱离去的背影。

妈的小屁孩儿,养大了果然留不住。苍云气的翻了个白眼。

小孩儿果然入了天策,在温暖富裕的东都当着他的东都狼,手中长枪如龙,一身红衣银甲好不威风。

小孩儿在离自己养父遥远的地方感受在雁门从没感受过的尔虞我诈,忍受着与养父漫长分离的折磨逐渐长大,成了大名鼎鼎的将军,军爷。洛阳的女子没有一个不喜欢军爷的,每每都大胆的表露对军爷的爱慕。但从未见军爷倾心与任何一位女子,说是不愿儿女情长耽误自己前程似锦。

呸,谁信。万花来的军医呸了一声,这个狗逼怎么可能因为这个原因不娶妻,当我啥都不知道呢?

对,军爷有个秘密,除了他自己就只有那个鬼精鬼精的军医知道。

就是,他从小恋慕苍爹,他的养父。

苍爹在雁门战功累累,但始终不愿意升职,只想抱着自己冰冷的盾刀在雁门混吃等死,时不时去野外巡逻一圈,似乎想寻些什么。但总是失望而归。

妈的,怎么回事,不就是儿子跑了吗。苍爹气结,一刀捅死一头恶狼。

其实在这期间他们也并非毫无联系,军爷隔三差五的就书信一封,碎碎念最近经历了什么。

比如今天换了新校服啊,街头的糖葫芦很好吃啊,想吃雁门的烤狼腿啊啥啥的。

苍爹总是乐呵呵的回信,虽然嘴上不屑他儿子的兴奋,但心里总觉得满满的很舒坦。

不错,小屁孩儿长大了。知道想爹了。

但“长大了”这个认知,是在几个月后,苍爹真正意识到,儿子真的是长大了。

信里说:爹,我要成亲了。对方是某个大富商的闺女儿,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能文能武,心仪将军已久,非君不嫁。

苍爹手一抖,信差点给撕了。

一边安慰自己,哎呀儿子长大了要嫁人了,呸要娶妻了,我这个当爹的应该高兴啊哈哈...

一边回信,说:行,老子请个假去参加你的婚礼

顺便揍你小子一顿,妈的什么时候谈恋爱了都不告诉老子。当然这句话苍爹没有写进信里,怕那小子见了自己就跑,七条腿的男人自己怎么追得上。嘘,六条。

苍爹就这么一路策马扬鞭,赶紧赶慢,终于在婚礼前一天到了策府。

也不知是不是这小子有着狼一样的直觉,苍爹前脚刚到策府,后脚就被军爷一把扯下马,连拉带拽的扯进一旁小巷子里。

苍爹心下一惊,心想这小子反了反了这么久不见这是要弑父吗,妈的老子盾刀呢。

然后一低头看见自己被踢得远远的盾刀,可怜兮兮的躺在尘土里。哦,心疼...

苍爹突然被军爷往墙上一推,双手支在苍爹头两侧,苍爹一脸莫名的抬头看。我騲我儿子什么时候长这么高了。

军爷盯着苍爹看了半晌,看的苍爹心慌慌,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自己哪儿惹到了儿子。不对啊,明明老子是他爹,为什么老子要怕他???

正当苍爹准备奋起反抗的时候,军爷叹了口气,收起双手若无其事的转身走出巷子。

苍爹又楞住了,这是演的哪一出?

走吧,带你去看看周边,熟悉一下。毕竟以后你可是要生活在这儿的。最后一句军爷没说出口,默默在肚里翻滚几圈,自己消化掉。

于是军爷带着苍爹吃遍了洛阳街头巷尾的小吃,在雁门呆久了的苍爹看的是一愣一愣的,想不到这儿光是吃食就如此讲究。吃下最后一颗糖葫芦,酒足饭饱的咂咂舌。军爷瞥了眼满脸餍足的养父,顺手擦干净他嘴角糖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我想吃雁门的烤狼腿了。

苍爹咧嘴一拍大腿,哪儿来的雁门烤狼腿,没有没有,有也只有这条腿。

军爷盯着苍爹难得没穿玄甲的大腿,心想吃你奶奶个腿儿,老子只想吃你,最好是吃干抹净。

苍爹只觉得自家养子的眼神又回到了当初捡到他的时候那样,饥饿凶狠,像狼一样。啧,怎么呆在这儿这么久还没养好,不行啊,人家姑娘家嫁给他怕是要被吓死。嘶....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姑娘才入了我儿子的法眼,下次一定要见识见识。

两人各怀鬼胎的回了房歇息,为第二天的婚礼养精蓄锐。

天还没亮,苍爹猛地起身双手扣向身边人脖颈,手还没掐紧就被那人反缚过双手,压在软绵绵热乎乎的被窝里。

騲!苍爹大骂一声。你小子干什么!放开老子!

军爷纹丝不动,神色淡淡的说。虽说有习俗婚前不能见新娘,但我还是忍不住想来看看他,顺便让他乖一点免得一会儿婚礼出什么岔子。

苍爹楞。你他妈找你老婆找到老子房里干什么!你还担心老子拐了你老婆吗!

等等,哪里不对。苍爹心里咯噔一下。

我没走错,爹,你就是我的新娘。

我他妈!!苍爹腰一挺就想蹦起来,又被军爷死死摁在身下。

嘘——小声点,听我说。军爷低下头用下吧亲昵的蹭蹭养父柔软的短发,隐隐有些皂角香。爹,我从小就喜欢你,喜欢到入了骨髓无法剔除。我深知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所以十八岁那一年我选择远离你,来到策府。但是这么些年来,我对你的爱不但没有削减反而越积越多。爹,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所以擅作主张娶你为妻。嘘——别激动,这次婚礼是真的,那个富商的女儿也是存在的,不过她和秀坊的姑娘跑了,气的她父亲破罐破摔成全你我。

苍爹给他弄的浑身不自在,但心中莫名的放下了什么,舒了一口气。妈的不就是没了老婆吗!干什么编这样的话来骗你爹我!不是,你不觉得我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穿不下你老婆的婚服吗?

军爷笑了笑,从旁边箱子里拿出婚服。爹,你试试就知道了。

苍爹扭头盯着军爷看,看着看着倒是自己先看不下去了。心中安抚自己,妈的我儿子怎么混的这么惨,不就是假扮新娘吗!老子干!破罐破摔的扒了衣服换婚服,哪知这衣服复杂得很折腾半天险些把婚服都弄破。

军爷憋不住笑,把那个比自己矮小半个头的男人圈在怀里,一点点给他穿上火红的衣裳。

婚服很合身,婚礼很顺利。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军爷的妻子是一个来自雁门的苍云将士。

婚礼快结束,军爷在外边儿被人拉着灌酒的时候,有一个穿的一身黄澄澄衣裳的女子带着一身粉嫩嫩的女子悄悄溜进大院,钻进苍爹呆着的婚房里,拉着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新婚之夜要注意的事项。听的苍爹是又羞又恼,但不好意思掀了盖头把人赶出去,只得胡乱点头期盼着两人赶紧走。

二位姑娘笑嘻嘻的对视一眼,拍拍苍爹肩膀说加油,撑住。小狼崽子可不是那么好满足的。然后翻窗而去。

苍爹一身冷汗。完了完了,要不我现在就溜,免得这小兔崽子把我折腾死。

沉吟片刻,苍爹掀了盖头学着方才二位姑娘利落翻窗而去。

待军爷进了婚房,看见床上红艳艳的盖头,一丝意外的表情都没有。板着脸出门,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开始了千里追妻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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